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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教材的世界潮流与趋势
文化甘肃网 发表于:2015-12-12 来源:原知原谓 点击:0 评论:0

  教材市场历来是竞争激烈的出版市场,纸质出版物印刷成本高,运输和存储费用更高,并且存在着极大的风险。与传统纸质教材出版相比,数字教材则具有经济性、便捷性和环保性的特点。内容数字化之后,出版社不再需要印刷纸质教材,也不需要运输与存储,节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也降低了风险。对于学生与老师来说,数字化的内容不但表现力丰富,提高了教学效果,同时也减轻了书包的重量。
 


 

  数字教材的优点受到了全世界教材出版商的关注和追捧,目前英、美教材的数字化发展在世界范围内仍然处于领先水平,我国数字教材发展在政府倡导下虽然进行了不断的摸索,但传统出版业者却远远没有开发出跟得上世界潮流和趋势的数字化教材的潜力,是体制机制问题呢,还是体制机制问题呢,还是体制机制问题呢?不敢妄加评论,但“喂饱的猪是不愿跑步的”倒是真真的。国内外数字教材发展现状在国外,以美国、新加坡、日本、韩国等为代表的许多国家在数字教材领域进行了大量的研发和实验。有的国家还大面积的推广和应用数字教材。新加坡早在1999年,新加坡就开发了集存储、记载和阅读信息资料为一体的电子课本,新加坡政府还利用电子课本阅读器在中小学推广电子书包项目,这种新型的电子课本有着较强的交互功能,学生可以通过内置的无线网卡传输作业、提问等。韩国韩国教育科学技术部2007年开始推行电子教材的试点研究,并把数字教材发展愿景描述成“为未来培养卓越的领导人做准备”,韩国是目前世界上推行电子教材教学支持力度最大的国家,开发了包括内容、工具、平台、终端一体化的应用系统。韩国政府表示,2011年开始,向所有中小学生发放光盘形式的电子教科书;2012年将实现全国范围使用平板电脑进行教学,家庭条件差的学生免费获得电脑;2014年将给全部中小学生提供免费电子教科书;2015年前完全实现数字教科书教学,学生将可以通过平板电脑和其他设备浏览这些数字教科书。日本日本教育部2010年投入10亿日元用于10所小学开展电子教材试验研究,2011年扩展到50所学校。美国大学教材的数字化,在美国已经形成趋势,而且颇有规模,加上美国高等教育在全球范围属于最发达的,其教学(当然也包括数字化教育)新动向一直引领世界教育潮流,值得关注。
 

  美国教育部部长Ame Duncan 和联邦通讯委员会主席 Julius Genachowski称电子教材具有重量轻、使用成本低、内容更新及时等特点,其5年内应在全美进行推广。2007年,在美国市场占有率达85%的五大教科书出版商共同组织了数字教材出版公司CourseSmart,致力于数字教材的制作与销售。美国加州州长施瓦辛格于2008年宣布全州使用电子教材,学生实行在线数码学习,直接动因是加州面临巨大经济危机,用电子教材代替纸质教材,当年为加州节省3.5亿美元。乔布斯在他去世前,把数字化教科书作为苹果下一个变革的目标,推动了基于iPad上iBooks的应用。现在,美国的媒介每天都有许多文章和访谈讨论着教育的数字化。特别是在高等教育领域,已经在零距离接触数字教育,而且许多人都感受到数字技术在课堂教育中的优势。显然,高等教育使用数字教材是必然趋势,这已经成为美国社会公认。

  在美国最有影响的世界性的大学教材出版商,包括麦格劳-希尔出版集团、约翰•威立出版公司和圣智学习集团等,近年来出版亮点也主要在于教材的数字化。例如,麦格劳-希尔教育出版集团2008年公司的收入80%来自传统教材出版,到了2012年传统教材出版份额下降到45%,而数字形式的阅读材料和定制教材销售直线上升。麦格劳-希尔的大学教材数字化模块包括:麦格劳-希尔黑板教学(McGraw-Hill and Blackboard)、麦格劳-希尔全球通(McGraw-Hill Connect)、麦格劳-希尔轻松学(LearnSmart)、麦格劳-希尔网上测试(EZ Test)、麦格劳-希尔定制内容(McGraw-Hill Creat)等等。例如,美国老牌大学教材出版商约翰•威立出版公司2012年传统图书出版占68%,电子图书、数字版和Wiley PLUS也占到30%的份额,其中Wiley PLUS是网上教学平台,集成了教材、教师授课资源和学生学习资源,适应各种教学方式。而与上述两家老牌大学教材出版商相比,同样具有悠久历史的圣智学习集团(前身是汤姆森出版集团),在大学教材的纸质版向数字版转型中没有跟上形势,已于2013年7月申请破产保护。中国在我国,数字教材的发展大概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以资源数字化、学习内容多媒体呈现为特征,例如本世纪初出现的纸质教材与音频结合的点读笔、点读机,以及其后的纸质教材的电子化再现及多媒体资源的嵌入。第二阶段以电子书包为特征,数字教材能够支持课堂的部分教学活动,如笔记、测试、即时评价等,数字教材中开始添加了扩展阅读的功能,并嵌入通用的学习工具。现在刚刚走到第三阶段,即教材平台化阶段,借助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借助日益普及的移动终端设备,以数字教材和教学应用为载体,为教师和学生搭建起一对一的数字化学习空间,“移动终端+教育内容+服务平台”成为其核心特征。笔者判断,在数字教材发展的第三阶段,纯展示型的数字教材对教师和学生不产生吸引力,资源丰富已经不再是数字教材的优点(这一点,传统出版社做了近十年的立体化教材的失败实践已经证明此路不通),适合学生特点和学校独特教学需求的个性化资源和活动,才能给数字教材带来生命力。未来的数字教材一定是以学习者为中心的,建立开放内容库,为学习者提供适合他们的学习资源;而且要允许教师对内容进行再组织,以便在教学实践中能够实现内容的再创造;教材中还应开发供教师学习和教研交流的功能模块;与生生交互策略相比,数字教材更要重视师生之间的交互策略。数字教材的发展趋势在数字教材的探索上,国外特别是欧美国家仍然走在我们前面。而且在现代的网络和数字化环境越来越强的背景下,国内外的数字教材出版还出现了一些新的模式和特点,包括:

  1、交互式数字教材的交互式设计改变将纸质教材内容加工的简单载体搬家的形式,区别于纸质教材和一般数字教材采用的线性的组织方式,内容呈现上不再是静态的、封闭的。其主要特点是在传统纸质教材阅读和教学功能之上,更加具有能够表现影、音、图、文、网等富媒体的各种出版形态的表现形式;具有终端用户携带和操作上的便捷、简单和易用;具有教学目标实现与教材内容之间的有机关联,以及教材内容与相关知识和实际应用之间的平滑关联;具有人机之间和人人之间的互动交流机制,以及完全开放有序的展示、分享、共享机制。交互式数字教材更适应移动互联网时代数字教育的需求,在使用上具有:知识的立体分层、活动的动态交互、过程的学习记录、资源的即时共享等特性。交互式数字教材是对内容的“深挖掘”。很多国际出版大鳄都在苹果公司的iBook平台上出版了一系列交互式的数字教材应用,甚至乔布斯在他去世前就把数字化教科书作为苹果下一个变革的目标,交互式数字教材的发展趋势由此可窥见一斑。
 

  交互式数字教材具备以下特征:
 

  ①交互式数字教材通过多样化、多层次的内容资源,通过对学习过程的持续记录和管理以及智能化的检测反馈工具,可以形成面向每个学生的个性化数字课程,真正意义上实现因材施教、差异教学和个性化学习。
 

  ②交互式数字教材基于云服务环境,能有效整合开放资源、教师的教学和学生的学习过程,形成开放的数字课程。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需要横向或者纵向挖掘知识,进行特长和潜能的自我开发。教师通过交互式数字教材的动态评价和即时反馈、个性化推送服务和过程跟踪,能有效实现高效低负的教学。
 

  ③交互式数字教材适应多种使用方式,能应用于多种平台与终端,支持泛在性学习,便于及时维护、更新。它还克服了传统纸介质传播的时空局限,能够利用网络快速复制传播,有利于共享优质教育资源,推进教育的均衡发展。

  2、按需定制基于数字化教材制作的灵活性,不少出版社适时地引入了大众出版界“按需印刷”的思想。大多数知名教育出版集团纷纷对数字化资源采取按需制作,按需购买的模式。按需定制成为近年来国际上大学教材出版领域的热点。按需定制能够改变传统纸质教材出版通用性较强、个性化不足的缺点,能够大幅提高教材的内容更新速度,方便教师的本地化教学。
 

  美国最有影响的大学教材出版商麦格劳-希尔教育出版集团的数字出版布局中,“麦格劳-希尔定制内容”(McGraw-Hill Create)平台就具有很重要的位置。从麦格劳-希尔这几年的教材出版情况来看,定制教材出版占了一大块。麦格劳-希尔的定制教材(Customized Textbook)就是允许授课老师从麦格劳-希尔提供的各种多学科内容(可以是教课书、专著、案例书和讨论争议材料)中,抽取合适的内容,然后迅速制作成纸质教材或电子教材。从目前麦格劳-希尔提供的内容来看,有麦格劳-希尔自己出版的内容、公开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内容和欧美的一些相关内容。当然,也可以加入自己的内容,甚至选择自己喜欢的语言。
 

  同样,美国另一大学教材出版商约翰•威立也自主开发了定制内容平台。威立定制内容选择,简化了内容的生成,理顺了个性化的教学材料组合。内容一经选定,即可在几分钟内按要求的顺序生成教材,然后既可在几周后运送纸质版教材到指定大学书店,也可很快提供网上数字版教学内容。
 

  培生教育集团则利用其自主开发的“培生选择”项目,使老师和学生可以自行选择所需内容,并进行定制。通过培生的Audible.com 网站,学生自行选择下载有声教科书和相关资料,以便在电脑、手机或其他阅读器上随时使用。汤姆森学习集团也已将最畅销的教材制成电子书,供订购或按章节购买。

  3、大数据技术数字教材是在线教育中的一种载体形式。目前,在线教育领域已经大量涌现出了使用大数据挖掘技术实现“行为评价”和“学习诱导”的开发趋势。
 

  2012年,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大学共同宣布,将投入6000万美元,开发一个向全世界免费开放的在线教育平台。源于斯坦福大学的Coursera和Udacity在线教育网站等,也都在向全世界免费开放自己的课程和资源。在全世界高等教育领域引起轩然大波的MOOC,也同样采取的是免费的模式。为什么他们都采用了这种免费开放的模式?其中最关键的原因是这些在线教育平台,都增加了行为评价和学习诱导的成分。向全世界开放,让最多的学习者在上面学习、使用,就可以收集最多的数据,从而研究世界各国学习者的行为模式、打造更好的平台。例如,通过记录鼠标的点击,可以研究学习者的活动轨迹,发现不同的人对不同的知识点有何不同的反应,用了多少时间,哪些知识点需要重复或强调,哪种陈述方式或学习工具最为有效。记录单个个体行为的数据虽然杂乱无章,但当数据积累到一定程度,群体行为就会在数据上呈现一种秩序和规律。通过分析掌握这种秩序和规律,未来的在线学习平台就可以对个体的学习行为进行诱导和评价,比如发出提示,建议、指出学习者的错误,帮助其形成科学的学习方法和习惯等等,像人一样对学习者的学习行为提供持续性的诱导、评价和支持。可以看出,未来在线教育平台会因为其能收集、分析、使用大量的数据而更加强大。
 

  韩国商业数字教材开发工具中,也已经将CRM在线统计作为一个必备工具向客户提供,也是大数据技术一种出版应用。在这种CRM在线统计工具中,可以记录数字教材中每张图片、每条信息、每个地方点击的次数,可以记录页面中链接的点击数进而分析客户兴趣点,可以分析访问者在每一页的滞留时间进而为教师提供改进页面的建议,可以分析访问者终端、积累有效数据等等。这种在线工具和数据挖掘技术,能使教育工作者更好地调整和优化教育决策、改进教育过程、完善课程和教材开发,能够根据学习者的学习状态来组织教学内容、重构教学计划等等。

  4、社交化随着社交网络在当今社会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人际交流网络(Personal Learning Network)已经与学科知识体系融合在一起,成为知识来源与知识内化的重要渠道。教育理论认为,学习的本质是大脑对信息的一种加工,而有效的加工来自于有效的情景互动。漠视社会性交往和人际交流网络的学习方式将会被逐步淘汰,这一特征也体现在数字教材中。正如2011年地平线报告中指出的:电子书流行的关键,并不在读取电子书所用的阅读设备,而在于电子书的内容及其带来的社交活动。某些高级的电子书表现出激动人心的可能性——自我导航的互动性,具有合作完成项目的功能,开展多模块、大范围的活动,以及其他深度参与的学习方式。学习社群已经成为包括数字教材在内的数字化学习的必要组成部分。在在线教育平台中,学习社群已经成为“标配”,学习者参与学习讨论,还可以结成互助小组,和其他学习者交流协同,有效地寻求帮助,甚至互相批改、评价对方的作业和报告。国际国内的数字教材开发商都已经将通过数字学习空间为学生建立起人际交流网络作为一项必要的开发方向。

 

  总之,数字教材出版中出现的交互式、按需定制、大数据技术、社交化等趋势,折射出现有高校数字教材建设中还存在大量不符合教师、学生教学需求的方面,数字教材开发还存在较大潜力,同时也折射出国际上教材出版商正在从教材内容开发商向教育教学信息服务商的转变,作为我国教材出版主力军的传统教材出版社必须在理念和行动上跟得上,否则将难以适应未来的国际化竞争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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